安焰“哦”了一声,抱着琴盒绕道后座。
车门拉开,车上的人却淡淡开口:“我不是司机。”
雨声中,那道声音不高,却冷硬而清晰:“坐前面。”
安焰迟疑了片刻,还是关上后座的门,拉开副驾。
车门合上的一瞬,暴雨被彻底隔绝在外。世界像是被按下静音,只剩引擎低低的轰鸣。
密闭的车厢开着空调,空气干燥清冽,带着极淡的木质香和冷冷的皮革味道。
安焰沉默打量着车里的内饰,线条干净,没有多余装饰,座椅皮革柔软,内饰多为温润内敛的胡桃木,所有细节都恰到好处,奢侈却不张扬。
雨水还在顺着发梢往下淌,湿透的衣角贴在座椅边缘,脚下的垫子上已经是一滩小小的水洼。
池弈侧目看了她一眼,随即伸手取来一条披肩,扔了过去。
他什么都没说,眼神却已经说明一切。
到底是弄脏了人家的高级座驾,安焰理亏,她有些讪讪地接过来,手指触到披肩的时候愣了一下。
柔软、轻薄,大大的一张,却几乎没有重量。
她低头看了眼标签,没有显眼的logo,只有一行简短的烫金文字:
100% vicuna
handmade in italy
安焰不了解这些纺织品的成分,却知道vicuna是一种生活在安第斯山脉的珍稀动物。因为是濒危物种,所以合法采集受到严格的管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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