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焰站上舞台,没有钢琴伴奏。
琴弓落下的瞬间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同样的《女巫之舞》,安焰拉的却是赋格体裁的改编版。
缺了钢琴轻快明亮的铺垫,小提琴就带了股张扬的野性和张力。
她选择了另一种诠释,大胆锋利,跳弓和拨弦凌厉又精准。熟悉的旋律被拆解、重组,热烈、生机勃勃,却带着不加掩饰的狡黠和恶劣。
像那个刚才在露台夺走打火机,恶作剧得手的女巫。
……
“嚓——”
幽蓝色火光亮起。
霓虹弥漫的酒吧卡座里,厉星辞不解地打量对面的男人。
从刚才查了个信息开始,这人就一刻不停地摆弄着手上的打火机。
开,关,再开……
要不是从小跟这人一起长大,厉星辞都要以为,池弈是在炫耀他那只都彭定制款。
“喂?表哥!”
厉星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一脸无奈地问:“在想什么呢?”
池弈抿了口威士忌,琥珀色酒液滑过,在杯壁上留下浅浅的痕迹。
“没什么。”
他回得敷衍,视线仍落在掌心的打火机,没看厉星辞。
“没什么?”厉星辞哂了一声,挑眉,“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。”
“工作上的事。”
池弈语气温淡,“八月底的资助人答谢晚宴,是我在曼哈顿交响乐团的首演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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