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野薰点了点头,她好像看过类似的科普。
一晚上的情绪得以释放加上虚惊一场后,北野薰坐在了其中一张沙发椅上,双手撑着眉心闭目养神。
无助逐渐消散,她再次尝试着联系了花歌,仍然关机着。
事情不妙,但暂时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。这虽然让她的心悬在半空中相当不好受,但也不至于直线崩溃。
一旁的风见已经开始翻找起了鹤田花歌的企划,他的侧脸看上去有点发红,时不时还会看向北野薰,确认她的状态,目光撞上时,又会不自觉挪向一边。
北野薰的目光从风见的脸孔走到衣领,再看向他西装上被自己蹭湿的那一小片痕迹。
她有很多声感谢要和这个人讲。感谢他的果断出发和及时安慰,感谢他在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总能够主动帮助,感谢他不会嫌弃自己笨拙敏感,总是把这些事情认认真真地对待起来。
风见再次抬头的时候,发现北野薰正在盯着自己发呆。
刚刚决堤的眼泪现在已经风干,只留下了一双红彤彤的眼睛。她情绪崩溃的程度虽然剧烈,但是却十分短暂,在刻意地压制之下趋于平静,风见还没来得及说出任何一句安慰的话语,这一切就结束了。
即使如此,风见还是沮丧于自己没有做好安慰的工作。
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哭泣时脆弱的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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