潞洁看着她,忽然也笑了。那笑容里有宠溺,有共鸣,有同为被欲望诅咒者的深刻理解,还有某种更庞大的、属于“主人”的温柔。
“好。”
两人在污水与血泊中继续纠缠。再生的身体、断裂又接上的神经、尚未完全愈合的内脏、新生的皮肤,全部变成了性爱的燃料。蕾雅的长舌钻进潞洁的肛门里,深深舔舐肠壁,把里面残留的粪汁挖出来吃;潞洁则用牙齿撕开蕾雅乳房上的皮肤,吸吮带着血味的乳肉,把乳头咬到变形。疼痛变成快感,快感又催生更深层的疼痛渴望。她们用最野蛮、最恶心、最下贱的方式确认彼此还活着——在这个会真正死去的世界里,活着就是为了更疯地操、更彻底地吃。
黎明前的几个小时,她们做了两件关键的事。
第一件:补命数。
蓄水池连通着收容区的巡逻通道。一名落单的马莱宪兵下来换班时,打着哈欠,枪随手挎着。他看到了两具“尸体”——赤裸、血迹斑斑、半沉在污水里。
当他走近,用枪托捅了捅时,蕾雅的肠子——是的,她特意再次用手把自己的一段小肠从新生的伤口里挖出来——像蛇一样、像最灵活的触手一样缠上了他的脖子。
拖入水中的过程持续了三分多钟。宪兵的惨叫被水泡成咕噜声,气泡带着血沫上浮。他的枪支、徽章、内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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