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里没有瞳孔,只有不断旋转的、由无数男女交合与死亡画面组成的涡旋。她的声音不再是单一女性的声音,而是无数男女同时在惨叫、呻吟、哭泣、狂笑、求饶、潮吹、排便的恐怖混合体,直接从灵魂内部炸开:
“……终于……来了……
我等了两千年的……真正的、肮脏的、美丽的、下贱的……主人……”
尤弥尔缓缓飘近。她伸出自己早已烂掉一半、爬满半透明蛆虫、还在滴落黑色汁液的舌头,分别深深伸进蕾雅和潞洁的嘴里,一直伸到喉咙深处,像是要穿透到胃里。
那不是吻。
那是记忆与命运的强行灌输与强奸。
两千年所有的痛苦、屈辱、被轮奸到子宫脱垂、被内脏外翻当众使用、被强迫与女儿孙女曾孙女反复乱伦、被当做移动肉便器与生育工具与公共物品的绝望,全部像滚烫的、带着粪便与精液块的岩浆一样,灌进姐妹俩的大脑与子宫。
蕾雅和潞洁同时发出尖锐到破音的惨叫与高潮呻吟。蕾雅的肥厚阴唇瞬间喷出大量透明淫水,混着她穿越前残留的屎液;潞洁浓密的阴毛被自己猛烈的潮吹彻底打湿,黑色的阴唇剧烈抽搐。两人在“路”的虚空中疯狂高潮,身体却因为尤弥尔的灌输而一次次弓起、痉挛、失禁。
尤弥尔的声音带着近乎母性的温柔,却又极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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