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的寒风像无数把钝刀,一下下刮过裸露的皮肤,带着冰渣、雪末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天空灰白,低低压着大地,连阳光都显得吝啬而苍白。从君临一路北上,姐妹俩已经走了将近五天。狭海的咸腥被抛在身后,河间地的泥泞与尸臭被抛在身后,现在只剩下越来越冷、越来越空旷、越来越残酷的北境荒野与针叶林。
蕾雅裹着一件从兰尼斯特士兵身上活剥下来的血红披风。披风内侧还残留着原主人的皮脂和干血,被她故意贴着赤裸的巨乳和后背摩擦。132cm的超级巨臀在寒风中仍旧沉甸甸地晃动,白虎肥厚阴唇被冻得微微发紫,却依旧一张一合,往下滴着混合了路人精血的黏液,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,随即被新雪覆盖。她整个人靠在潞洁怀里,两人正坐在一堆还在冒着热气的尸体上取暖——那是昨天傍晚遇到的一小队波顿斥候和几个逃跑的农民,被她们玩了整整一夜,直到精尽人亡、肠子被抽出来当围巾。
“姐……越往北走,越觉得这个世界冷。”蕾雅把脸深深埋进潞洁那对J罩杯巨乳之间,鼻子用力拱着乳沟里残留的血痂和乳味,声音闷闷的,带着少见的感慨,“南方还有权力、欲望、乱伦、背叛……到了北境,好像只剩下生存、荣誉、责任和冻死的人。琼恩·雪诺……那个私生子,我隔着这么远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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