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的余晖如同被切割的动脉,把无边无际的草原染成一片缓缓流动的血海。
蕾雅与潞洁站在最后一道缓坡的顶端,风卷着干燥的草屑和远处卡拉萨飘来的马粪、汗酸、烤羊肉与血腥混合的气味,吹得两人暴露的肌肤微微发紧。下方,那座规模庞大的多斯拉克卡拉萨如同活着的巨大蚁巢。数百顶灰褐色、黑褐色的帐篷层层铺开,像溃烂的伤口。成千上万的战士赤裸着上身、编着铃铛辫子来回走动;女人有的挺着肚子,有的抱着孩子,有的被绳子牵着当奴隶;马匹成群结队,喷着响鼻;中央最高最大的那顶帐篷上方,用纯黑马尾编成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,每一次拍打都像在宣示绝对的征服。
“血的味道……好浓。比正义联盟和霍格沃兹所有人加起来都还要热、还要脏、还要鲜活。”
蕾雅闭上眼睛,银舌钉在下唇上轻磕。血魔法已经完全觉醒,她能“听”到整座卡拉萨里数万人血管的奔流——有的稳健,有的暴躁,有的在交媾中加速,有的因伤口而微弱。最深处有两股格外鲜明的血脉:一股如同草原烈马,充满野性、征服、把女人压在身下想生下儿子的绝对雄性骄傲;另一股则细弱许多,却灼热得像要喷出龙焰,带着流亡、忍耐、以及尚未苏醒的古老血脉。
“卓戈……还有他的月亮。”蕾雅伸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