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站起来时,两人身上只剩薄薄的血膜和齿痕,看起来更像从屠宰场里走出来的淫魔。
她们继续向草原深处前进。一路上又遭遇了两波小型多斯拉克斥候队(加起来三十余人),同样被以更残忍、更富有“创意”的方式屠杀:蕾雅尝试更精细的血魔法,让一个俘虏的血液在体内缓慢凝固成无数根尖刺,从心脏、肺叶、肝脏、睾丸内部一点点刺穿,却控制着不让他立刻死去,让他在极度痛苦中哀嚎、求饶、勃起、射精,整整折磨了七分钟才让他爆体而亡,血雾把她整个人染成红色;潞洁则反复练习影雾穿梭,在马群中如鬼魅般来回,把战士一个个拖进自己的影子空间,在绝对黑暗里把他们的四肢撕下来,再把还活着的躯干扔出来,看他们如何用断口在地上爬行。
傍晚时分,夕阳把整片草原染成血橙色。
姐妹俩登上最后一处缓坡小丘,远方视野豁然开朗——一座规模庞大的卡拉萨出现在眼前。数百顶白色与黑色的帐篷连绵成小城,成千上万的战士、女人、孩子、奴隶与马匹在其间移动。中央最巨大的那顶帐篷上方,飘扬着用马尾做成的黑色旗帜,在风中猎猎作响。空气中远远传来鼓声、喊杀演练声、以及烤肉与马奶酒的气味。
蕾雅的血魔法预知能力被强烈触发。她闭上眼睛,伸出舌头,像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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