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,傅时凛总算没再造次。他似乎都不敢正眼看她,经常像犯了错的小朋友,想对她好,又怕自己伤到她。程糯似乎知道他的想法,并不刻意解释,只是在他靠着她搂住她的时候,尽可能地靠近他。
她想让他知道,他没伤害她,她也不会怕他那灼烧着的几乎要吞噬她的那处欲望。
到第五天,她的例假走了。
晚上程糯挑了一部古早的电影,将笔记本放到茶几上,让傅时凛陪她看。
男人坐到她身边,见程糯裹着一张毯子露出青涩干净的脸,却已经褪去了他最初见她时的稚气。有些自以为是的想,他会不会是那个害她稚气褪去的罪魁祸首。
现在回想起来,他第一次在窗口看到她的时候,就已经被她吸引了,他却以为那只是好奇觉得有趣。
她搬来的时候,是他上大学前的那个暑假,
后来他时不时会在傍晚出去跑步时,看到她在自家的小花园里对着地上的花花草草自言自语。讲的什么他听不清,只是会在看到她时,莫名驻足良久,直到女孩儿起身离开才会继续跑。直到有一天他又停在那里看她,女孩儿这次却好像感受到了他的目光,看向了他。
心脏一下子提了上来,喉咙又紧又干。程糯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反倒慢慢对他轻轻挑了下唇,友好微笑着。他却忘了笑,只是微微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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