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青前两天,沉叶庭在片场听到旁边两个场务在聊天:“那个毁容的角色又空出来了,原来定的人不来了,妆造太难看,人家看到造型就跑路了。”她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,没有接话,把饭盒里最后几粒米吃完了。
晚上回到酒店,她洗完澡出来,坐在床沿上擦头发。贺屿靠在床头看手机,她随口说了一句:“今天听说剧组里那个毁容的角色空出来了。”他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抬头。她说:“那个角色除了脸上要贴疤,其他都挺好的,戏份多,情绪重。”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,“不过也轮不到我。”她说完就躺下来了。
贺屿放下手机,伸手把她垂落的头发拨到耳后:“你头发还没干透。”她没有动:“等它自己干。”他起身去拿了条干毛巾回来,盖在她头上慢慢擦。她闭着眼,隔了一会儿才说:“你今天不忙了?怎么这么闲?”他说:“你头发滴水的时候像个水鬼。”她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下,又闭上:“那你别擦。”
贺屿没停,但擦到半干的时候,他忽然把毛巾往下一拉,盖住了她整张脸。她眼前一黑,然后就听见他走远的脚步声。她默默拿下毛巾,搭在椅背上,又躺了回去,心想贺导有时候是有点小记仇。没一会儿贺屿回来了,床垫微微沉了一下,他从背后贴上来,手臂环过她的腰,额角抵在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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