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小孩子没再下床。
维尔莱特合上双眼,总算要睡个安稳觉。到了后半夜,被一颗脑袋拱醒。
脑袋埋在她颈窝,不请自来,不讲道理,甚至不得要领,被子也不懂得掀,只一个劲蹭她唯一裸露在外的皮肤,把体温越蹭越高,散出清冽矜持的陌生冷香。
……
不是那只剧毒无味的猫。也不是闻起来像钟表机芯油的魅魔。
她一把将人拽起。
对方好似已经习惯被她揪住头发。长发柔顺地从她手腕缠到手肘,像条不知死活的银蛇。
借着月光,她端详他恢复完好的脸,觉得之前下手还是太轻。
“你怎么回事?”她试图把人摇醒,“梦游?”
他蹭不到别处,就蹭她的手。眼里空无一物,只剩诡异的痴迷。
根本听不进她说话。
如果要趁夜偷袭,就算没有麻袋和武器,也不至于连神智和自尊都忘记带来。
维尔莱特翻身制住他,掀开上衣。
“……啧。”
横据下腹中央的图案,在静而深的夜里,一阵阵闪着微光。
而正在发作中的、淫纹的宿主。
一出手不是毒气就是毒酒的危险人物。有求于人还非要占据上风的讨厌资本家。
被她不使多少劲地一按,轻易就没了骨头,湿面团似的往她手上黏。少年身躯清瘦,下腹肌理柔韧,慷慨地塞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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