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埃德蒙取走酒杯。玻璃墙面徐徐张开供一人通行的入口,第一杯酒被端给怀亚。
小少爷沉默地看她一眼,就着青年的手咽下酒液,不习惯地咳嗽起来。
“别担心,如果是毒发,他来不及咳嗽。”
绑架犯好心说明,边往埃德蒙送回的杯中倒酒,不停顿地提出下一问:
“你或你的同伴,是否有针对我或这艘飞艇上其他人的计划?”
不清楚爱洛和安汀想做什么,只说自己,潜入营救怀亚也好,让路迦到空房间躲避也好,与诺克斯各自行动、打算绑架图兰瑟胁迫面前这家伙交换人质也好,都可以算作计划——
但对方绑架怀亚,引她进入飞艇在先,明知道她会来救人,有什么好问?
原本就搞不懂别人想法的魔女,遑论理解一个古怪的绑架犯。即便莫名,维尔莱特也只能回答:
“是。”
第二杯酒端给路迦。外表和实质都千真万确成年了的魅魔,连他自己的精液也当作家常便饭一样吞食,喝下酒后,眼泪汪汪地干呕了好一阵子。
维尔莱特的目光扫过写着几行模糊花体的酒瓶,短暂停留在对面的少年脸上。
到底是恶趣味,还是异食癖……
眼神中泄漏好些臆测,绑架犯视若无睹,犹自斟酒,来到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前天晚上,有人趁我入睡期间偷袭,并算准时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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