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裂声响起,魔女掠出门外,余光里巡卫带队赶来。
确认对方已经看到自己,她不作停留,往临时安全屋反方向跑去。
追逃之间,边跑边记,飞艇路线摸清七七八八。然而甩掉的巡卫每隔一阵子又跟得死紧,时不时从暗门暗道里冲出来堵截,准得像能看见她的确切位置。
墙里出现的人和不让她通过的墙,一个比一个难缠。魔女被逼入没有出口的走廊,在追兵赶到前扶墙换气,掂量剩余的体力还够打几个。
既然免不了要打,至少不能穿着碍事的长裙打——
她抄起裙摆一把往上掀。
还没扯掉裙子,撑着的墙面突然移动。维尔莱特失去重心,被一只手拽进裂开的缝隙。
暗门在身后合拢,她两手都被拿住,裙摆垂落下去。对方打量她,视线往下,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:“就算没人能看见,你就穿成这样潜入吗?到底有哪个女仆会……”
“穿着下摆打结的制服长裙,露着一截裤脚跑来跑去?”维尔莱特皱眉,“人类知道这个就算了,你为什么知道?”
“生长痛,或者某种后遗症,你可以随便选个喜欢的说法。”
穿着说不定杀了几个侍者才搞来的合身制服,连领结都打得有模有样的黑猫,依然是和之前一样的回答。
他松开还在平复呼吸的狼狈魔女,随口嘲讽: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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