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、听懂了!我绝对、绝对不会再摸鱼了!”
辉子含着硬糖,含糊不清地大声保证着,眼眶里又包着一包晶莹的泪水。
——明明是被威胁了,可是……
——她只对我一个人这么严厉。她想要我只看着她一个人。
在辉子那严重缺乏被爱经验的扭曲认知里,这份强烈的占有欲,被她大脑自动过滤成了一份沉甸甸的“特别对待”。
“真乖?”
雪满意地笑了,终于松开了对她的压制。“去吧,外面还有客人在等呢。”
“是、是!”
如蒙大赦的辉子踉跄着站了起来,因为腿软还差点平地摔了一跤,捂着滚烫的脸颊,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跌跌撞撞地逃出了休息室。
咔哒。门关上了。
雪靠在沙发上,舔了舔自己手指上残留的一点点水渍,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冷笑。
而前厅里。
藤原贵一正百无聊赖地擦着吧台,一转头就看到千原辉子从休息室里冲出来。衣摆凌乱,脸红得像要滴血,嘴里好像还含着什么东西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“刚刚被人彻底糟蹋过”的诡异气场。
贵一看了一眼休息室紧闭的门,又看了看旁边洗手池里差点把盘子摔了的辉子。
——看来里面的“霸凌”已经升级到精神控制的阶段了。
贵一默默地叹了口气,在心里为千原辉子的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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