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信探手,勾起一根吊带,弹指一放,酥润翘臀立时颤起层层肉浪。
“唔,你滚!我不要见你!不要原谅你!你滚!呜呜呜……”
开始是真的假哭。
哭这件事情就是这样,什么时候停,主要看被哭的对象。
竹楼外,天高云淡。
风拍动珠帘,颗颗光晕,摇曳轻舞。
两千多个日月横亘而来,要流多少眼泪才能填满时间的河床,让她逆流回去。
他可以换身衣衫还是做他的孟信。
她再也不是痴心如初的孟七。
不能了,什么都不能了。
于是变成真哭,伤到极处,她哭说,“我不要你了,我不能要你了,我有别人了。”
孟信的心像被人一把攥住,死死攥住。
眼前的紫色开始晃动,要看不清。
把她抱进怀里,轻声问道:“别人对你好吗?”
“比你好!哇哇哇,谁都比你对我好!呜呜呜,我恨死你,恨死你,哇哇哇……”
有莠边大哭边大喊,很快缺氧,恸哭转呜咽,歇了会又放声,只觉得一根滚烫大物贴着腰腹在磨蹭,又觉到奶子被剥出胸罩,颤悠悠挺在身前。
泪眼迷蒙低头一看,奶头已在男人两指之间,赤紫龟头戳出乳廓,正翘首以盼。
“你滚开,我都哭成这样了,你还摸我奶子,你还想肏我,孟信,你是不是人!禽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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