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这做什么?”
他闻起来香香的,又不像个吃的。
“竹,子。”她回答。
“竹子?”
短头发扎在她的头顶,有点痒。
“做,弹,弓。”
“打我?”他偏头,下巴扫过她的额头。
胡茬很硬。
“没,想,好。”她说。
“坏人呐,你是个坏人呐。”
有莠忽然就犯困了,不知不觉地睡着了。
那一天,他没有去看戏。
那一天,她得到一个姓氏,一个称谓。
第二天,一捆一捆的竹子被扛到她住的柴房外。
第三天,他拿着锯子,一根一根地锯。
第六天,竹竿被绑成一张张竹排。她躲在门缝后面看。
他站在门外,用手比做皮影,说,“你长得像个小孩,两个眼睛,一个鼻子。不像我,没有脸,只有五根手指头。”
门缝拉开一点,他伸进来一根小手指。
有莠想了又想,说什么了,就要拉钩?
那小指不耐烦地动动,意思是,快点的。
她忽地关门。
大手一把握牢门边。
“坏人!你真是个坏人啊!”
第十六天,她得到一座竹楼。
原木为桩,悬空而起,三层之高。
他立在一旁,得意道:“方圆十里的竹子都被我砍光了,想做弹弓打我,门都没有!”
无形的手推来,脚一步,一步,不由自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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