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安贫后半夜回来,见卧房门口有微弱灯光,床头的台灯依然亮着。
他轻轻步至床边,伸手去拉丝绒灯罩下的链绳,床上的人嘟囔一句,“不关灯。”
没睡?
蹲下身来,伏在床沿看她,模样还是青春羞涩的少女,眉宇间已带了点小妇人的娇媚。
孟有莠被盯得睁开眼睛。
灯光昏暗,男人的眸色偏淡,眸光太透,是两泓清澈的浅湾,宁静无波,水流不会遇阻,情意不会散开。
衬衫的领扣解开了,领带的领结也微微扯开。硬冷的下颌,轮廓松懈下来,喉结懒懒地滚动着。
他和他一点也不像。
鹿安贫伸手,点点她的鼻尖,轻道,“还不睡,在等我吗?”
好半天,床上的人连个音都不回。
只是看他。
无妨,习惯了。
他蹲得腿麻,站起身,一个趔趄,差点扑到床上,低头看,领带被她攥在手心。
这样的夜晚,他弯腰立在床边,她牵绳跪趴床上。
这样的站位。
神使鬼差般。
冥冥之中般。
鹿安贫伸手熄灭台灯。
房间陷入沉沉黑暗。
柔软的手掌贴上腰间,衬衫被从腰侧抽出。她呼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,温软的嘴唇吻上腹部,软嫩的小舌头也伸出来,轻柔地在舔。
罢了,他想。
替身也无妨。
鹿安贫反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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