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后。
南京。
有月绣坊。
月历拎着账册,绕过月洞门,麻雀牌呼呼啦啦的声响从园内凉亭传来。
活泼的男童随在她身侧,听见牌声,蹦蹦跳跳向亭子跑去。
“月浩官,好好走路!”月历呼喝,小男孩已经跑远。
“姨妈!!”
“诶,宝官。”孟有莠正要听牌,一脸如临大敌模样。
另座三位女子,遍身华服,珠光宝气,从她的下手起,依次是鹿安贫的母亲鹿太太,相亲对象殷小姐和姐姐鹿安清。
由打出来的牌面看,鹿太太和殷小姐要的是三筒,鹿安清要的是九条,她的七对,要么听三筒,要么听九条,且这个三筒打出去就是一炮双响的结果。
“姨妈~” 月浩官把脸枕在有莠的手背上,“姨妈,陪我去看兔兔~~~”
“东风。”六只眼睛,虎视眈眈,孟有莠拆了一对东风,打出去。
“三筒。”鹿太太会心一笑,不说什么,先打牌后摸牌。
殷小姐皱眉,未来婆婆的张子不能要,可是不要这一局的大胡就要作废了。
她正两难,鹿安清敲敲桌面,催促,“殷小姐,舍得舍得,先舍后得,有舍,才能有得。”
准大姑给未来弟媳立规矩。
有莠笑笑,鼻尖蹭蹭月浩官的小脸,问,“哪来的兔兔?”
“隔壁新开间书局,书局里养的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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