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疼吗」
“不疼。”
卫青云翻了个身面对她,把被子拽过来裹住自己,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眼睛,说话时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调,
“你技术烂归烂,态度还行。”
看着裹在被子里只水灵灵的卫青云,江照月唇角不自觉地弯了一弯。
眸光柔得像浸了温水,眼波缓缓流淌,带着近乎母性的包容与温存,可那眼底流转的细碎光色,又藏着几分惑人的缱绻,明明是体恤抚慰的神色,却莫名叫人心神荡漾。
那双眼睛瞪了她一下,又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床的另一侧,声音闷闷的:“躺下,睡觉。别再诱惑人了。”
江照月侧躺在卫青云身边,一只手被她压在脖子底下当枕头,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腰上。
怀中人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均匀,嘴唇微微张开,睡得很沉。睡着的样子和白天完全不同,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得意的脸此刻安静得像个小孩,睫毛在床头灯的微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
又等了好一会儿,等卫青云彻底睡熟了,江照月才极轻极慢地把被压在她脖子底下的那只手抽出来。
卫青云哼了一声,翻了个身,把被子卷进怀里继续睡。江照月替她把被角掖好,光着脚下床,捡起地上皱成一团的家居服随便披上,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。
隔壁是书房,她的抑制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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