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穴终于被精液和爱液涂得足够滑腻了。整个阴阜糊了厚厚一层白浊,两片小阴唇被精液黏得翻开贴在两侧,中间那个小小的入口在精液的浸润下变得柔软松弛了一些,但仍然窄得只够容纳两根手指的宽度。
而江照月那根肉棒,此刻正抵在穴口上,蓄势待发。赤红色的冠头硕大饱满,马眼还在往外淌着残余的白浆,和卫青云花穴口糊着的精液连成一根细细的白丝。
卫青云低头看着江照月沾满精液的手指,又看了看自己腿间那个被白浊糊得一塌糊涂的穴口,再抬头看看江照月那张渴望的脸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她抬手捏了一下江照月的脸颊,手感冰凉,皮肤软软的。
“你先用手指。”
她松开手,往后撑了撑身体,给江照月腾出操作空间,
“别告诉我你打算直接塞进来。你敢直接塞,我就敢把你踹下去。”
江照月当然不会,为了可持续发展,她跪在沙发边缘,用还沾着精液的那只手蘸了更多白浊,重新覆上花穴口。
食指的指腹在穴口周围轻轻按了一圈,像是在敲门,然后极慢极慢地将指尖探了进去。刚进去一个指节,层层迭迭的软肉就争先恐后地挤上来,把她的手指裹得严严实实。
穴里的温度比外面高得多,又湿又热,紧得她只进了一个指节就感受到明显的阻力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