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霓虹灯的光影一格一格地掠过江照月的脸,她的表情模糊在明明暗暗的光线里,看不出喜怒。
回到家卫青云先去洗澡。江照月在书房里批了会儿文件,手机忽然亮了一下。
她打开一看,是卫青云发给她的信息:“明天下午飞米兰看秀,十天,品牌方邀请的,推不掉。”
接着又弹出一条:“你送我去机场吗?”
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好一会儿。
怎么偏偏是米兰。
心里涌上来的第一个念头是她要去看薏儿吗?意大利离法国很近,薏儿就在巴黎。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秒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。
她拿起手机回复:“当然送。”然后补了一句,“那边比这边冷,记得带厚外套。上次给你收进行李箱的那个羊毛围巾,别忘了。”
浴室的水声停了。卫青云裹着浴巾靠在洗手台边,看着手机上那两条一连串的嘱咐,用毛巾擦着头发。
“蠢死了,连问都不问一句。”
氤氲水汽模糊镜面,镜里映出濡湿的身影,骨肉匀柔,水珠沿着肩背缓缓往下淌。
飞机是下午两点。江照月把车停在航站楼地下车库,送她到出发层。卫青云推着登机箱在安检口排队,回头看了一眼。
江照月站在栏杆外面,穿着那件深灰色的风衣,清瘦高挑,在人群里安安静静地站着,让人移不开眼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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