享受着江总的服务,从浴室又回到床上后,卫青云脸重新埋入被子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:“不许走,上来,我准你睡我旁边。”
说完,被子往上一拉,整个人缩在里面,只露出半张脸和散在枕头上的长发。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,今晚又是晚宴,又是这一连串闹腾,再加上方才被江照月撸出来那一遭,浑身骨头都软了,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。
“……你不许再动手动脚了,我真的困了。”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,眼睛已经彻底闭上了。江照月看着她蜷缩在被子里,像只吃饱喝足开始犯困的小猫,眼里荡漾出暖意。将床头灯调到最暗一档,自己绕到床的另一侧,掀开被子的一角,以一个极慢的动作滑了进去。床垫只微微沉了一下,她便不动了,把自己放在离卫青云一个身位的边缘位置。
床很大,她们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楚河汉界。
黑暗中卫青云翻了个身,一条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,准确地搭在江照月的腰上,脸埋进她的肩窝里,鼻尖蹭了蹭她的锁骨。楚河汉界被打破了。这个动作像是全凭本能。
江照月浑身僵硬地躺在那里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,低头,借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,看着怀里睡着的人。
睫毛很长,睡着的时候微微颤动,嘴唇微张,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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