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除此之外,也是有一部分人等着听宋璨的解释的。
宋璨根本不理钱芳说的,当下是看也不看她。
看着像是对她说的话完全不受影响,认为她就是在恶意攀扯。
她转过脸来,对着韩主任和众人真诚道,
“韩主任,还有大家伙,今天让大家见笑了,实在不好意思,我也不想这样,但是如果不上门跟钱芳对质,恐怕我以后的名声就被她败完了。
败我的名声还好,我就怕连累到我们家顾副团。
大家作为家属,也应该都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,男人们这些年在外拼命不容易,天天流血流汗的,要是让这点小事影响了,得不偿失,所以这才忍无可忍找上门来的。”
宋璨说着语气听着有点哽咽,后又憋了回去,像是在故作坚强一般。
然后她声音再次坚定起来道,“钱芳说的,完全都是胡说八道,充满个人喜恶的无稽之谈。
我可以肯定的告诉大家,我身正不怕影子斜,行得正坐得直。
我母亲是工人身份,我父亲是贫农出身,她俩两人都是党员身份,我受他们的影响,从来都是根正苗红的。
至于钱芳说的那些,我不知道她是从哪看来听来的。
但是我花的每一分钱每一张票,都是我和顾程挣的工资。
大家也都知道,我自己有工作,每个月有票据,这很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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