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苏如棠又喝了一口烧刀子。
喝习惯了。
却觉得这烧刀子喝下去真爽烈啊。
“漠北铁骑和西凉四十九部打战,其中军粮和草药马匹辎重是关乎成败的重要东西。既然兵部和户部不给力,作为苏家女儿的我必然要去周旋一番。”
宋怀烟提着酒壶替苏如棠再倒了一杯酒。
“喝了这杯酒就别喝了。我跟姐姐一起去茶州,两人同行始终有个伴。”
苏如棠点点头。
“你离国的生意可有人托付?”
“自然是有的。况且……”宋怀烟想到了那个男人,可惜是别国的人。话锋一转道:“容睿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,别看他年纪小却也学得沉稳了许多,他到底是有一两分心在我们这里的。”
宋怀烟不敢多说什么。
人总是会变的。
将来容睿为了他的国家,说不定也会走上了对立面。
宋怀烟不忍心夭夭被骗。
苏如棠大约明白了容睿话语中的意思,“有一两分的真心也是难的,最起码护着咱们的生意。有了银子才是实打实的利益,打仗的时候银子就跟水淌出去一样。”
跟宋怀烟和苏如棠坐在一起吃饭的是漠北军中的两个副将。
其中一个叫马峰,他看了一眼苏如棠又看了一眼宋怀烟。
对二人不禁敬仰佩服得不行。
谁说女子只能在后宅中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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