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倾词吮吸出声,随之睁开眼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。
可能听懂了她的话,没放开嘴,却重重“嗯”了一声。
靳言颇有耐心地在一旁看着黎冉,视线似有若无地扫过那只半球,嘴角噙着漫不经心又不怀好意的笑。
终于,靳倾词吃饱喝足再次入睡。
他故意把女儿往边上放了放,现在小朋友还不会翻身,不至于掉下去,而且离床边还有一段安全距离。
黎冉没看明白他的行为:“你干嘛?”
靳言回头看她一眼,旋即扑上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她吃饱了,该轮到我了吧?”
言落,他不由分说地吻上她的唇。
从怀孕到生产,再到今天,靳言都没碰过她一次,连边缘行为都没有。
当然她也会有想要的时候,他就用手和嘴给她。
医生说孕中期可以,但他仍旧克制着,自己委屈点没事,她不能有任何闪失。
此刻,刚吻在一起,两个人便都来了感觉。
呼吸紊乱。
他们额头相抵。
靳言用气声问:“想要吗?”
黎冉也点点头,用气声答:“想要。”
“有任何不舒服,告诉我。”
“嗯……”
他以吻封缄。
在之后的几个月里,他们有些慌乱地为人父母,也会在遇到问题时不知所措。
不过好在,谁都没有不耐烦,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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