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冉都懂,她没说什么。
大概这辈子,靳言都不会原谅他们,不原谅就不原谅吧,换作是她,她也不可能原谅。
黎炳申说:“小冉,我的腿现在跟正常人的腿没什么两样,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给你丢人。”
黎冉明白父亲说这话的意思,她瞥了眼,淡淡道:“不用了爸,没有这个环节,那是我自己看中的男人,以前是,现在也是,所以,我会自己朝他走过去。”
黎炳申面露难色,最终还是答应:“诶诶,好。”
靳言包下了一座建于十八世纪的石头庄园,坐落在吕贝隆山丘上,四周是延绵的薰衣草田。
七月中旬,薰衣草开得正盛,紫色从脚下铺到天边,风一吹,像海浪一样翻涌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味道,阳光透亮,天气晴朗。
婚礼在庄园后面的露天庭院举行。
傍晚的天光最为动人,混着漫山遍野的薰衣草清香,风一吹,整座庄园都席卷上南法独特的浪漫气息。
靳言穿着高定黑色西装站在花架下,领带系得规规矩矩,双手垂在身侧,唇角弯着,眉眼带笑。
黎冉从长廊的另一边走过来,白色的婚纱长拖在地,她的头发盘起来,露出光洁的脖颈和额头,头纱盖在头上,在风里轻轻拂动。
靳言西装革履地站在原地,黎冉手捧着鲜花,一步一步朝他走来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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