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十一那天,黎冉跟靳言又过了一个生日。
日子很快便来到十一月下旬。
落地阿姆斯特丹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
机场的灯很亮,是偏暖的橘色。
此行并不只有他们两个人,但他俩没有和其他人一起行动。
靳言拖着行李箱走出来,黎冉跟在他身侧,手臂上还搭着她的外套。
快走到出口的时候,靳言驻足,把外套搭在她身上,“衣服穿好,这里比北城冷得多。”
黎冉低低“哦”了声,把衣服穿好。
机场外有风,不算大,却是湿冷的,仿佛可以钻进骨缝里。
靳言早已预订好车,他们没在冷风里等太久。
车窗外面,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,光晕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化开。运河在车子右边,黑黢黢的,偶尔有一艘船经过,船上亮着灯,倒映在水里,一晃一晃的。
黎冉靠着靳言的肩膀,欣赏窗外夜景。
到了酒店,靳言用一口流畅的英文跟工作人员沟通,要了两份晚餐。
典礼在后天,他们第二天去了梵高博物馆,也去了桑斯安斯风车村。
颁奖典礼在一座老剧场举行,红毯不长,媒体却不少。
而参与拍摄的人员,有签证的,能来的,几乎都来了,坐在后排。
还有一个跟纪录片没关系的人,也来了。
黎冉对此感到诧异。
戚识毫不掩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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