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面都是墙,视野有限,其实什么都看不到。
但他还是坐在那里,没有发动车子。
在看到黎冉跟别的男人言笑晏晏的时候,他心里还是会不舒服。
她有权和任何人正常交往,是他没有把自己摆到正确的位置上。
他闭上眼,靠着椅背,脑子里反复放映着她歪着头、嘴角噙着笑的侧脸。
慢慢的,刚刚的那抹笑换了模样,变成以前,她在他怀里笑的样子。
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,三个人一起出来,章柏义走在前面,黎冉站在他身侧,身后是林泽。
他们在门口道别,黎冉上了自己的车。
靳言启动车子,跟上去,隔着两条车道,同行了一段路。
她右转,他左转。
后视镜里,那辆车的尾灯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第二天,靳言给章柏义发过去一条微信:【章总,义和基金项目要是有阶段性进展,或者进行汇报,麻烦通知我一声,毕竟我也是这个项目的投资人】
他没提昨晚的事,但章柏义应该知道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,从春到夏,从夏到秋。
靳言没有一天不想她,当然,也没有一天是骚扰她的,跟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边界。
心理诊室他去得少了,作息也逐渐恢复正常,偶尔不需要依靠药物,也能睡上几个小时。
他以为这样黎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