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那个晚上,他们互相依偎在彼此怀里,羞涩地提前练习叫着“老公”“老婆”,不知满足,也不知疲倦。
证说领就领了,回去的路上吃了个西餐,已经算是庆祝,婚礼他们谁都没提。
研究生快毕业的时候,传来一个又惊又喜的消息,他们有了宝宝。
于是婚礼这个极具仪式感的事情,就被他们一再搁置,甚至忘记。
“妈妈,你会觉得委屈吗?”小词问。
黎冉摇了摇头,“那时候不觉得呀,因为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,是很幸福的,根本不会计较这些。”
“这也太纯爱了!”靳倾词喟叹。
黎冉没跟她聊太多这个话题,总觉得羞涩。
不多时,车子已经停在附近,靳言从车上下来,他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,不紧不慢地走过来,“车开过来了,走吧。”
靳言转身走在前面,小词跟上去,黎冉落在最后。
他慢下步子,回头看她,也等她。
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脸上,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色。
坐进车里,靳言从后备箱里拿出两瓶矿泉水,拧开一个递给靳倾词,又开了一个给黎冉:“喝点水。”
黎冉不动声色地接过去,饮了两口,干涩的喉咙舒服了些。
想到今天的过量运动,他道:“回去之后先去做个按摩吧?不然明天肯定脚腿疼。”
黎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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