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站在他身侧,就能感受他的难受。
待他好一点,她拿了个杯子,接了点温水给他,“漱漱口。”
靳言偏过头,他的脸色发白,嘴唇没有任何血色,唇边还有一丝没有擦干的水渍,眼睛很红,毛细血管像是被撕破了一般。
他拿过那杯水,漱了漱口,吐掉,又喝了口,仰头咽下去,喉结滚动。
“你刚刚是在找章柏义帮忙吗?”
话说出口,黎冉才听到他的嗓音有多沙哑,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一般。
黎冉顿了下,抽了纸巾擦干他嘴角的水渍,承认:“是。”
“不用,不用去求他。过几天就没事了。”
他声调冷硬,倔强,眸子是漆黑的,却无比空洞,没有一丝光亮,那一刻,黎冉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无力感。
她稍稍后退一步,站直身体:“你是打算冷处理?可是靳言,文章里说的是真实的吗?你承认自己是一个施暴者吗?你愿意挂着一个杀人未遂的头衔过一辈子吗?那是你的本意吗?你想过我们的女儿吗?你想让她有一个被诋毁成暴力狂的爸爸吗?”
靳言固执地说:“如果因为这件事,让你去求人,那我成什么了?”
黎冉读懂他的骄傲和自尊,望着他深邃却无光的眼底,语气温柔地说:“这件事需要被妥善解决,你不想让我求人,但我暂时没有独自处理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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