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刘姐的教程,靳言把所有食材都处理好,灶上支起砂锅,添足清水,冷水下米和杂粮,开最小的火慢慢煨。
他就站在灶台边,没有走开,时不时拿着木勺沿着砂锅边缘慢慢轻搅,怕锅底糊掉,又怕火太急熬得太稠,失了口感。
缓慢的动作让他有片刻的失神。
以前他们住出租屋的时候,偶尔有时间,他也会简单做上两个菜,虽然用不着黎冉帮忙,但她仍旧会在厨房陪他。
有时她太累,睡到傍晚,还会穿着拖鞋走过来,从身后环住他的腰,声音软软地问他做了什么。
零几年那会儿,二十多岁,他们哪有什么钱,但仔细想来,却是他这四十年人生里最轻松的时间段。
上大学之前在滨城的那十几年,他的人生是灰暗的,而黎冉是那灰暗世界里唯一一束光。
如果不是她,他的人生估计早就完蛋了,葬送在那个滂沱的仲夏夜。
是黎冉的出现,让他找回理智。但之后他同样不敢懈怠,拼命学习的同时,还要保证他们不受到伤害。
那些年,他活得并不轻松。
四年大学,远离了烂泥一样的原生家庭,在部分人懈怠,部分人恋爱,部分人努力的时候,他在保证自己拿到最高等奖学金的同时,还在寻找着商机,也没耽误跟黎冉谈恋爱。
在确认好自己要做什么之后,他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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