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间隙地说了很多话,戚识有些口干舌燥,甚至有些缺氧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又放下。
安静到窒息的包间内,戚识隐隐约约听到拳头被攥得咯咯作响。
对面的男人,额头青筋凸起,眼角的肌肉微微跳动。
看他拼命克制的样子,她爽极了。
只可惜,黎冉没能亲眼看到。
再次开口,她的情绪已经平稳了些:“冉冉现在过得很好,有工作,有朋友,有欣赏她的人。你也别再送她什么东西,一是她不喜欢,因为送的人是你,二是她不需要这些东西来证明自己值得被爱,她有自己丰厚的精神食粮。你再这么纠缠下去,只会让她越来越恶心你。”
“自己好好想想吧,往后别来找我,更别去骚扰她!”
戚识拿着包站起来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包间瞬间陷入安静,只有空调轻轻地嗡嗡声,杯里的茶已经凉透。
靳言坐在原位,一动不动,指甲陷入掌心,凹陷处泛白。
本来想找戚识帮忙的,忙没帮上不说,反倒被她劈头盖脸地骂了近半个小时,那张嘴跟机关枪一样,快把他突突成筛子眼儿了。
除了他那个爹,还没人敢这么骂他。
沉默片刻,他饮了一口凉茶。
苦得发涩。
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此刻,他正在琢磨戚识的话。
毕竟她说的时候,他反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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