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多久,一声慌忙又急促的“冉冉”传入她的耳朵。
她动动低着的僵硬的脖子,缓缓抬起头,看到一个撑着伞但还是湿了半边身体的男人,在看清他的脸之后,她先笑了下,但没维持两秒,唇角就往下撇,嗓音微哑:“你怎么才来呀。”
靳言把她扶起来,没有质问她为什么不去店里躲雨,也没质问她怎么不在书店等他,更没质问她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,语气里满是心疼与自责: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蹲的时间太久,她借他的力踉跄地站起来,下一秒,靳言用力把她抱在怀里,一声又一声地道着歉,好像让她淋了雨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,“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她回抱住他,下巴搭在他颈窝,委屈道:“我没怪你。”
抱了会儿,她在他耳边呢喃: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靳言撑着伞带她上车。
到家后给她放热水洗了澡,等她出来又递给她一杯热的姜糖水。
她盘腿坐在床上,双手捧着热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给她吹头发的男人,还是解释了为什么要蹲在那里等。
待她说完,他垂头一言不发地看着她,“你生气了吗?”
靳言没应,关了吹风机,拿走她手里的杯子,把她揽在身前,揉揉她已经柔顺的头发:“冉冉,往后的日子里我不会再让你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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