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言剜了江莱一眼,示意他闭嘴,对黎冉轻声说道:“下楼等我一会儿,我们下午回北城。”
黎冉听着靳言隐忍细密的声音,终是转过身,他的额头已经浸出一层汗,脸色发白,“疯了?你身体这样怎么回去?”
靳言却扯了下唇角,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黎冉无语一瞬,让江莱把靳言扶下楼,也让靳倾词跟他们一起回了病房,还嘱咐小词,别让靳言乱动,她去叫了医生。
医生自然不允许他在术后第三天就出院,更何况又做出那样明令禁止的动作。
黎冉也让江莱转告靳言,别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。
医生给靳言做了检查,结果显示暂时没有大的问题,他看着片子,调侃了句:“你命挺硬。”
三个人好说歹说,靳言才勉强在医院待了两天,说回北城后再去看医生。
之后几天,黎冉没陪着靳言,也只有零星的时间会待在父亲病房,其他时候是母亲、护工、阿姨在照顾。
他们在第五天的下午,一同搭乘飞机离开滨城。
落地北城已经傍晚,江莱开着靳言那晚停在停车场的汽车把他们送回家。
车子驶进城区,黎冉垂眸,靳倾词已经靠在她肩头睡着了。
她沉声开口:“江助理,麻烦把我们送到金域华庭。”
江莱握着方向盘,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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