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言刚看完那几张废纸,江莱的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起来,他接听前台电话,听到那边说:“江助理,有位叫戚识的女士要见靳总,但她没有预约。”
江莱不敢轻易做决定,抬头看向靳言:“靳总?”
靳言的声音冷得如寒冬腊月的融雪:“让她上来。”
彼时,前台正在低声密谈。
“戚识不是离婚律师吗,她找靳总干什么?难不成他们……”
“想啥呢,你什么时候见过不正当关系这么大张旗鼓的?”
“你想啥呢,我意思是老板跟老板娘不会要离婚吧?”
女人把食指竖起放在嘴边,“这话可不兴说,靳总跟太太可是业内公认的模范夫妻,怎么可能离婚。我们还是别乱猜了,万一有别的事呢。”
几分钟后,戚识坐在靳言对面,江莱倒了两杯咖啡放在办公桌上,随后退出办公室。
戚识先发制人:“靳先生,我受黎冉女士的委托,与您协商全部离婚事宜,为了避免无谓的消耗,我希望我们能对里面的核心条款进行高效的沟通。想必律师函你已经看过,有什么异议吗?”
靳言又拿起桌面上的文件随意扫了一眼,扔到一旁,抬起头对上戚识的视线,他的眼睛眯得狭长:“戚律师不愧是北城顶尖离婚律师,效率就是高。不过我的家事,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定义核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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