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得无礼!”
余中看着来人恭敬地作揖,“林老。”
俞非晚学着余中的动作,也一同向迎面走来的威严老者行礼。
虽然他的徒弟古晨不怎么样,但礼多人不怪,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做全。
古晨的火阵被强势打散,受了不轻的伤,捂着胸口,一脸不解地望着林老,“师父,为何?”
阴影里一把不起眼的黑剑静悄悄地来,又静悄悄地离开,在场几乎无人发现这剑是何时埋伏在暗处。
刚刚要是古晨真的动手,下一刻就会被这剑劈成两半。
林老抹了一把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,看向古晨。
不得不承认,他似乎将这个孩子惯坏了。
林老叹了口气,他怜惜这孩子的天赋,对他颇为宽待,没想到这让他养成了现如今这副性子。
若是再不加以管束,必然会闯下大祸。
“小友不知师承何处,刚才炼药的手法老朽倒是有几分眼熟。”林老这话倒不是恭维。
虽然俞非晚用铁锅炼药确实闻所未闻,但细细考究她炼药的手法,他的确曾在一本偶然所得的残本中见过。
听闻那残本拓自一本神奇的丹书,那丹书则为古今第一炼药师席容的毕生心血,仅是残本已经让他炼药境界提升到如今的境界。
只不过那丹书原本早已遗失,此生也不知,还有没有机会得见,那被炼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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