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在炼器上天赋一般,但该有的眼力还是有的。
这手镯她看不出材质,但不妨碍她知道这不是凡品。
而她的试探也说明了一切。
陆凝从床上站起来,整理仔细地整理了一下她身上那破旧的衣服,用力地将每一寸的褶皱抚平,像是要奔赴战场的战士。
“走吧,我给你们带路。”陆凝最后眷念地看了眼小孩,强硬地转开头。
夜还很长,这个夜注定不平静。
陆凝走在前面,这个村子她走过千百遍,这条路她亦走过千百遍,今日总算是可以做一个了结。
这个罪恶的村子就不该存在,他们都该下地狱,该千刀万剐。
有陆凝带路,他们几乎不费力就能用最短的路程走到南村祠堂,精准地避开有人地方,就像是开了挂那样容易。
南村的祠堂在这一众普通的屋舍中,显得格外地突兀,这是村中唯一一个砖瓦建筑,显得格外地结实。
高高围墙将这座建筑紧密地包裹起来。
陆凝将他们领到一处隐蔽的角落,那里堆着晒干的稻草。
“我们这是去哪里?这里有后门?”俞非晚疑惑地看着那个高墙,这里看着也不像有门的样子。
陆凝将那些晒干的稻草挪开,露出一个不算大的狗洞,在这隐蔽角落很难让人注意到。
陆凝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很容易就能从里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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