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咬紧口中的布团,抑制自己的声音,头上青筋鼓起,汗如雨下晕湿了床单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一声微弱的婴孩哭声将将响起又被母亲伸手捂住。
屋中没有点蜡烛,俞非晚却觉得夜色中,那个抱着婴孩的妇人像是带着一层光晕。
“是个女孩。”妇人像是早就知道一般语气平淡。
“只是生在这个地方真是苦了你了。”她怜惜地蹭了蹭婴孩的脸。
干枯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孩子的面庞。
妇人脸色一变再变,神情逐渐变得坚定,将孩子递给俞非晚,“求你,带她离开这里,在这里她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她手中的婴孩还带着鲜血,小小的一团,红通通,皱皱巴巴像一只没有毛的小老鼠。
俞非晚吓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根本不敢触碰这个脆弱的小东西。
她太小了,连哭的力气都似乎没有,感觉一碰就会破碎。
“你可以自己带她离开,我不会告密的。”俞非晚连忙摆摆手,不敢接过她手中的孩子。
妇人闻言苦笑一声,“如果可以我也想离开,但我已经油尽灯枯,我走不了,但希望我的孩儿可以走出去。”言语间一抹水色滑落,无声地落入床铺间。
看着瑟瑟发抖的孩子,俞非晚犹豫片刻将自己的衣衫脱下裹住婴儿。
“抱歉,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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