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南突然整个红温,那红色从脖子一点点向上蔓延。
“你这是听到了那一句话?怎么突然……”诧异地指了指图南涨红的脸。
图南看着俞非晚好奇的恨不得爬过来的样子,暗自咬牙。
这人总是这样口无遮拦?她家乡那边都这样?
当真是民风剽悍,与蛮荒洲的那些妖族有得一拼。
“你跟我说说啊?到底听到了哪一句。”俞非晚实在太好奇了,到底哪一句话威力这么大能把他弄成这样。
“别说话,吻……吻我。”这句话几乎是图南用气声说出来的,实在让他难以启齿,他觉得自己的灵体好像又要溃散了。
俞非晚不知道说什么好,她跟念绕口令似的念了好长一串,他竟然就只听见了这一句?
“这咒术确实不怎么正经哈。” 俞非晚正襟危坐煞有介事地这么来了一句。
图南觉得有些头疼,这是咒术不正经?
“这到底是什么咒术?就只有偷听心声这么一个作用吗?”俞非晚不敢相信能把于抚废了那么大力气要转移的咒术,就这么点作用?
他心里想的是有多不堪,才这么怕人听见。
俞非晚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他。
叹了口气,图南无奈道:“这种咒术源自一种早已失传的契约,结契双方多是比较亲密的关系,这种契约可以让双方心意相通,并且命运相连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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