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可怜的悦儿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漂泊,就这样也成了一个黄级上等炼药师,修为更是已经筑基。
而俞非晚占了家族这么多资源也还是个废物,这些年让她在一众贵妇中吃尽嘲讽。
俞晁头疼地按按眉心,像是打发小狗一样朝着俞非晚摆手,“你且先下去,你原来住处你娘安排给暂时给了悦儿,你暂且先在静园安置,赵管家先带小姐下去。”
俞晁话音刚落赵管家就神出鬼没地出现她身后。
“小姐这边请。”
俞非晚迫不及待地立刻跟着赵管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纤弱的白衣少女眼神晦暗地盯着俞非晚离开的背影,她怎么还活着,这摄魂蛊难道失效了?
屋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,淅淅沥沥的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房檐上。
赵管家扔给她一把油纸伞,“小姐,你也别怪老爷,这手心手背都是肉,他这也是没办法,您就先在静园将就一段时日,待夫人气消了就好了。”
呵,她这是手心吗?怕是连片手指甲都不如。
俞非晚撑开油纸伞淡淡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见她这么淡定,赵管家诧异地看了她一眼,这回竟然没有发脾气大闹一场,看来也是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。
雨越下越大,脆弱的油纸伞几乎要承受不住,阴冷的风不住地往衣服里钻,赵管家突然道:“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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