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没必要再束手束脚,当务之急是把裴怀彻抢回来,越快越好。
她不信郦媖能那么快集结出大举反扑伐渊的兵力。
是以保回裴怀彻后,再加紧加固两国边境的防御守备,总还有法子把她拦在国门之外,不让大渊境内重燃战火。
可叫她万没想到的是,项修那边匆匆整编的兵马尚未杀入梁境,竟先有一封自大梁朝中递回来的急信,被径直送到了她案前。
亲书这封信的并不是本该坐于皇位的郦媖。
而是她那被郦媖囚在深宫里整整三年的母皇。
一切终究发生得太过突然了。
莫说远在千里之外的翠花,便是尚未来得及撤出大梁地界的郦璟一行,都是直到被方炳良领着一支十余人的小队急追而上时,才得知在他们只顾着为裴怀彻的伤势焦头烂额这几日,大梁朝中又掀起了怎样翻天的惊涛骇浪。
郦璟等人无不急着遵照裴怀彻的命令撤回大渊,奈何裴怀彻的身子实在是经不起太剧烈的颠簸了,还是只能死死压着脚程。
前方开路的兵马之后,由葛瀚思护着裴怀彻的马车先行,后方则是郦璟全程警戒,随时准备迎战追兵。
所有人都唯恐他们这边撤得太慢,待郦媖反应过来他们确无进攻之意,便会派援军自后赶来截杀。
便是这般即将退回庸界天险之时,于层峦叠嶂之间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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