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
攻破燕京之后, 郦媖以韦康安等数十奸佞的性命祭旗,待这些人的血顺着承天门前的石缝淌进沟渠,也算是把京中浮动的人心一并钉稳了。
她立于城楼之上, 任由秋风卷起身上的猩红色大氅,杏眸中则是熊熊燃起的野心之焰,自觉“千古一帝”的名号已是囊中之物, 便再不屑去掩饰什么了。
她命燕京的尚衣局为她和霓裳赶制了龙袍和凤袍。
趁着制衣的间隙, 又携起霓裳的手, 特意点了裴子宴作陪, 如巡视战利品般, 从被手下兵将洗劫得狼藉不堪的大渊皇城一路踱去, 竟好巧不巧, 最终漫行到了那座安放裴氏皇族先祖的宗庙。
便是那时, 郦媖的指尖傲慢拂过供案上积着的薄灰,教渊宣帝裴怀彻的牌位, 猝不及防地撞入了眼底。
煊王本名裴怀彻,此事并非外界鲜有耳闻的秘密。
后来裴怀彻成了女皇的女婿, 也曾这般解释为何煊王不曾令他避自己的讳。
他说自己的名字本就是煊王所赐。
他原是燕京某位权贵家中的骑奴, 被煊王看中收入麾下后, 很长一段时间仍沿用着旧主家给的贱名。
直至煊王惜才, 动了提拔他为内臣委以重任的心思, 问后方知其父恰恰姓“淮”, 又存了想将他培养成自己影子的念头, 便索性赐了他一个同音的“澈”字。
倒也不是说不通。
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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