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宴倒是想和郦媖斗。
可四年间,民心已经被他败光了,裴怀彻留下的忠臣良将,也被他和韦康安一并视作煊王残党,贬尽杀绝了,他还能拿什么去斗?
不过女皇虽如此问,心里又何尝不知寄希望于裴子宴,纯属就是无稽之谈?
于是她顿了顿,别开眼去看窗外灰蒙蒙的天色,又向裴怀彻问出了第二个问题:“媖儿若真成了事,你打算怎么办?朕近来时常在想,若是没有找回姝儿该有多好,至少你们能一直安居乡野,不至于像现在这般……”
女皇所言,也正是裴怀彻一直在思虑的事情。
翠花那日真的一语成谶,若郦媖大权独揽只是时间问题,那他们就是不得不跑的了。
可何时跑,怎么跑,跑要跑去哪里……桩桩件件,眼下也仍是无解难题。
若只他一人带着翠花和弟弟妹妹们奔逃,自然是行不通的。
小昭宁尚不足半岁,他与郦璟护着一众妇孺家眷,根本走不快。
一旦郦媖那边得了消息,令人围追堵截,他们便只能束手就擒。
可若要再多带人马……
裴怀彻沉吟片刻,终是抬眸望向女皇,目光沉沉道:“陛下,湘京及周边城镇的兵马甲胄,您大约还有多少是绝对与皇太女毫无瓜葛的?若由臣婿带走八百精骑,再不回来,您可以接受吗?”
他这话落下去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