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是因女皇与娘亲容貌相像,便也对她生出了源于血脉的亲近来。
女皇愈发欣喜,又道:“这性子也像姝儿小时候,不哭不闹的,那会儿她和媖儿的父后刚刚不在了,朕每回抱着抱着她,总忍不住想掉眼泪,她却一直对着朕笑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她才想起身后还跟着继后,便轻轻叹了口气,略有些心虚地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不过继后却像早已被她伤透了心,听罢她的话仍面色如常。
只上前一步,将一直捧在手中的锦盒递给裴怀彻,道:“这次不是佛珠,是个葫芦佩,给小郡主的,长命锁之类的物件自有宫中匠人精心打造,我便不献拙了,但听婵儿说,你和公主给小郡主取了‘昭宁’这个乳名,便觉你们应是更盼着这孩子此生安宁,就送了这个。”
他分明是不愿将自己的所赠之物与女皇的赏赐混在一处,才与前几次一样,选择私下单独相赠。
女皇即便在心中埋怨他“拧”,却也不好责怪什么,毕竟是她亏欠他太多在先,根本怪不得这小和尚寒了心,已不愿再与她做夫妻了。
女皇之后,待到小郡主满月之际,朝中诸多重臣也纷纷过府前来道贺。
紫檀匣,螺钿箱,锦袱裹着的玉璧与东珠……众人皆备厚礼相赠,明面上是贺喜,暗地里却都存了借此投诚之意。
似是生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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