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称一切不过是她赴任边陲九县的巡抚后,擅自做出了西邦必将大举进犯的判断。
而后苦于没有实证又“报国心切”,才一不做二不休地“一意孤行”,下苛百姓,上欺君王,只为“防患于未然”。
她居然将驻守梁渊边境的罗鹏腾一并摘脱得干干净净,声称强令边兵驱离百姓亦是她一人的主张,罗鹏腾无非依听她京中巡抚的提督军务之权,不得不从。
她该是清楚的,只要供出同党共担罪责,她本人至多也就是削官去职,性命总能保全。
可她却仍毅然将诸多死罪独揽一身,一时间只让案情陷入僵局,刑部也束手无策。
其实裴怀彻与所有参与查案之人皆心知肚明,她背后必有主使,且十有八九直指郦媖。
可面对拒不开口的潘秋双,也只能由主审官员将她暂且收押,再每隔数日提审一回,试图以此磨蚀她的心志,逼她吐出更多线索。
如今翠花既已知晓了许多内情,又不曾如裴怀彻最初所忧的那般,因这些权势阴私而惶惶难安,裴怀彻便也不再刻意对她隐瞒这些阴晦的权谋纠葛了。
甚至她偶有不解,想不通其中的一些关窍时,他还会耐心地为她分说一二,只因不愿她揣着困惑却无从可解,反而将一些事情想得更为复杂。
关于潘秋双之事,翠花心中就始终萦绕着一团难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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