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婵虽似懂非懂,但见他神色笃定,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也算彻底落了地,眉眼也随之舒展开来。
她步履轻快地走向门边,指尖触及门扉时,却忽似又想起了什么一般,转身折返。
小姑娘先是悄悄瞥了翠花一眼,而后端正神色,对裴怀彻认真道:“对了姐夫,昨日我急着填饱了肚子去砍树,未来得及同你说,不论二姐姐如何作想,我反正都觉得,那霓裳绝不及你好看。”
她顿了顿,仿佛感觉这般力度仍嫌不足,只将目光更恳切几分,继续补充道:“你可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时,听二姐姐说你比大姐夫俊,我都没有反驳,可当初得知皇太女竟撇下大姐夫,去中意那霓裳,我只觉她怕是眼盲心瞎……那霓裳分明生得一副祸国殃民的狐媚相,哪及你半分神清骨秀,器宇不凡?”
裴怀彻默然无言。
所以郦婵这是……因有求于他,才刻意说这些话来讨好他吗?
继自家娘子最中意他这副皮囊之后,他难道已然更进一步,在妻妹心中也落得了个仅欲凭颜色悦人的肤浅印象了?
翠花亦在一旁垂眸敛目,眼观鼻,鼻观心。
……怎么说呢,以她至今还未将裴怀彻哄好的情形来看,她觉得郦婵这番话,当真说得极好。
当然,若能省略那句“不论二姐姐如何作想”,便更好了。
裴怀彻十分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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