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怎么说呢,他原先只道郦媖与他的皇兄皇侄是同类人,如今却不得不承认,郦媖行事之果决,心思手段之深沉高明,远非那二人可比。
莫说翠花和郦璟郦婵他们,就是昔日会对裴子宴抱有幻想的自己,应也未准是她的对手,只会在自己尚且犹疑时,被她一击毙命,见血封喉。
裴怀彻沉吟片刻,终究未将郦媖曾欲篡位之事立即道予翠花和郦婵,只向郦婵温声询问道:“四殿下可知,皇太女是何时回京的?她又是如何找上了您,与您说了些什么?”
他此前未曾听闻半点郦媖返京的风声,想来其绝非奉诏而归。
而今敌暗我明,唯有将其已暗潜回京一事张扬开来,女皇知晓,必定立召其入宫,至少可以暂缓其对郦婵的步步紧逼。
不料郦婵却轻轻摇头,眼中掠过一丝惶然道:“是……是我方才太心急了,未曾说清……回来的并非皇太女,而是那霓裳……是她私下寻到了我,想来母皇未召,皇太女也不敢公然抗命回京,才遣了她回来,代为传达意思。”
裴怀彻默然。
他稍加思忖,便觉此举确也合乎郦媖的一贯作风。
从前的数次交锋足以印证,郦媖虽然手段狠厉果决,却永远会为自己留足了能够全身而退的余地。
她不会将一切押在郦婵这个未满十四岁,又与她间隙颇深的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