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怀彻:“……”
他们一个教了郦璟许久,一个一直与他朝夕共读,皆深知他于读书一道的长短。
郦璟博闻强记之能极为强悍,更异于常人的是,他背的书愈多,记诵起新篇来反而愈快,且鲜少有混淆错乱的情况。
可这也使得他惯于囫囵吞枣,记忆文经典故时,往往未解其意便已熟记于心,总不如翠花那般先求通透义理。
久而久之,尤其是心慌意乱时,经常脑中闪过什么,嘴上便一股脑儿地倒出什么。
翠花见他神情不作伪,这才放下心来,轻声打断道:“好了,知道你姐夫无碍便好,过来用膳吧,食盒里搁了一路,再不用就该凉了。”
她带来的皆是些宜于携带,不易洒漏的菜式,即便稍放片刻,滋味也不差几分。
以蒸菜蒸点为主,豆豉蒸排骨莹润咸香,腐竹蒸鸡翅酥软入味,糯米蒸肉丸团糯可口,再配上两碟水晶虾饺,一笼肠粉并一屉叉烧包,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。
因多是荤食,怕裴怀彻食多腻味,她还特意备了一盅温润清甜的银耳莲子羹,用心之细腻,令裴怀彻觉得若不多用些,都辜负了她的这番心意。
郦璟是识趣的,晓得姐姐姐夫用饭时总少不了借机腻歪,便飞快将自个儿的那一份夹到碗碟中,端去不远处的方几,将这张并不阔敞的桌案全然留予了一对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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