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位及君后,想要达成目的,有时亦可不讲章法,全凭一份旁人求不得的“胡搅蛮缠”和“蛮不讲理”。
不过继后本人大抵不觉得这是在“恃宠而骄”就是了。
见女皇终究松口,允了郦璟一个从五品兵部员外郎的职缺,命其从旁协理裴怀彻,继后又只施施然向女皇一揖,自始至终,居然未有一句明确的谢恩之言。
随即更是摆出“事毕即离”的疏离姿态,拂袖转身,径自往内殿去取他为裴怀彻与翠花新制的佛珠。
徒留女皇在女儿和女婿面前气郁难抒,脸色几番变幻,明明满腔愠怒,却不得不为着君王与母亲的体面,再次将所有火气生生压回心底。
这里暂且不表此后女皇与继后又将如何拉扯,总之裴怀彻此番随翠花入宫,算是圆满达成了他先前所想的最好预期。
女皇放任郦媖肆意妄为了十数年,又铁了心视其为储君之位的人选,裴怀彻从不会天真到以为这位一手养出了“败儿”的“慈母”,会被自己三言两语说动。
故而他的谋算,本就是“求其上者得其中”。
能借机将郦璟带在身边,理论之余再教其实务,亦逐步消弭朝野对其的偏见,进而将其引入大梁的权力棋局,才是裴怀彻走出这一步的真正意图。
只是,此次与他一同入宫的翠花,以及处于他谋划中心的郦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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