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她开口嗔他怎么又吃得这样慢,裴怀彻已先迟疑地望了过来:“你吃这么多……不觉着酸吗?”
他是知道她的。
自家的小娘子向来不挑嘴,但凡不是特别不合口的,她总能吃得眉眼弯弯,品出几分香甜满足来。
可这早春头一茬的青李,酸意最是凛冽侵人,他记得她素日对酸物无甚偏好,今日这般,倒真有些反常。
翠花正将第四颗果子送到嘴边,闻言动作一顿,偏过头来,眸中尚带着初醒的朦胧水光。
她娇俏地眨眨眼,樱唇漾开一点笑道:“许是饿狠了,反倒觉着开胃生津,不过这果子性寒酸涩,你脾胃弱,尝着酸便别用了,多留些肚子,一会儿也好用正经饭菜。”
裴怀彻眸色微动,将手中那枚啃了半边的李子递给她。
看她面不改色地接过,三两口又吃得只剩了核,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没再说什么,只听话地等着与她一同用膳。
此后几日,因刺客之事未明,二人虽不能再如前时那般出门闲逛,日子倒也过得平静。
渝城县令并一众官吏皆感念他们的明理宽宏,又深知刺客一事关系重大,凡裴怀彻交办之事,无不尽心竭力地完成,根本无需他们再额外费神督促。
而裴怀彻昔年稳坐大渊摄政王之位,经手过的要案不知凡几。
即便不亲历每一处蛛丝马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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